题目描述

快乐交互！

33 按照 LK-99 论文做出来了 $n$ 块材料。这些材料从 $1$ 到 $n$ 进行编号。

经过测试后，每块材料都有一个超导温度 $A_i$。有恰好两块成功材料的超导温度都是 $y$，另外 $n-2$ 块失败材料的超导温度都是 $x$（$x\neq y$）

33 把这些材料弄乱了，他需要你帮忙找出那两块成功材料。

你可以使用实验室里的一台特殊的“超导温度测试仪”，每次你可以选择一些材料放进去，这台测试仪会告诉你“所有放进去的材料”的“超导温度的异或和”。这台仪器耗电太大了，目前 33 剩余的电费只够开启 $19$ 次，这需要你好好规划使用方法。

请使用最多 $19$ 次仪器，来帮助 33 找到两块成功材料的编号！

输入格式

输入第一行包含三个整数 $n,x,y$，含义如题所述。

输出格式

你可以按照两种模式进行输出：

• 确认：你需要输出一个字符 !，然后输出两个整数 $p_{1}$，$p_{2}$（$p_{1}\lt p_{2}$）—— 为两块成功材料的编号。三个内容之间需要空格隔开。当你这样输出后，你需要结束程序。
• 测试：你需要输出一个字符 ?，接下来输出一个整数 $c$（$1\le c\le n$）即你需要放入仪器的材料数量，紧接着需要输出 $c$ 个不同的正整数 $p_{1}, p_{2} , \dots, p_{c}$ （$1\le p_{i}\le n$）即你需要测试的材料编号。同样的，所有内容之间需要空格隔开。
  • 当你输出测试内容后，交互器会给你一个测试结果，你需要输入这个整数。
  • 注意你最多只能测试 $19$ 次。如果你测试次数超过 $19$ 次或者有错误格式的输出，你会得到一个 -1 的结果，然后 Wrong answer。

请注意你在每次输出之后需要刷新缓冲区，否则你的输出只会停留在缓冲区，交互器无法得到你的输出，你也无法得到交互器的结果。

在 C++ 中，fflush(stdout);、std::cout.flush(); 和 std::cout << std::flush; 都可以实现刷新缓冲区操作。（使用 std::cout << std::endl 换行时也会自动刷新缓冲区，但是 std::cout << '\n' 不会）

4 2 1
2
1
1

? 3 1 2 3
? 1 1
? 1 3
! 1 3

样例解释

样例的四块材料的超导温度分别为：$1,2,1,2$

样例输出给出了一种提问模式：

• 第一个询问的答案是 $1\oplus 2\oplus 1 = 2$
• 后面两个询问的答案都是 $1$

数据规模与约定

• 对于 $5\%$ 的数据：$2\le n\le 20$
• 对于另外 $5\%$ 的数据：保证两个成功材料相邻
• 对于另外 $15\%$ 的数据：保证 $1\le n\le 100$
• 对于另外 $15\%$ 的数据：保证 $1\le x,y\le 2$
• $2\le n\le 1000$ , $1\le x,y\le 10^{9}$